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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研究
赵朴初与太湖佛教文化
作者:政协太湖县委员会 来源:本站 作者:2006-12-23 9:41:59
生活在这样一个佛化的家庭,潜移默化中,特别是母亲关于佛教的教育,使赵朴初很小就懂得了不少佛教知识,他知道佛不是神,他是印度的王子,知道什么是五戒十善,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要出家做和尚等等。这些,也培养了赵朴初一颗极其善良的心,关怀弱者,不忍杀生。寺前河状元府的天井中常有蜘蛛结网,有时网到一只蜻蜓,赵朴初总会找来一根竹篙,将蜻蜓救出。每遇乞讨者上门,赵朴初总会送上一碗米或者钱物。府内府外,赵朴初都是一个人见人夸的好孩子。 附近庙宇也甚多。离状元府不到二里,就是廨院寺,相传为六祖禅师所建。母亲常常带赵朴初一块去烧香礼佛。廨院寺住持僧先觉特别喜爱年少貎俊的赵朴初,预言他将来必成大器。一次先觉师傅有意要考考赵朴初,他以庙中“火神殿”为题,说了一幅上联:“火神殿火神菩萨掌管人间灾祸。”赵朴初稍作思考,同样以庙中“观音阁”为题,对了一幅下联:“观音阁观音大佛保佑黎民平安。”从这对联中也可看出,佛教思想很早就进入了赵朴初的内心。寺前河以北七里岗上有一座“七里庵”,母亲也经常带赵朴初前去拜佛,在一个雪后天,赵朴初面对七里岗雪后初霁、红妆素裏的美丽景色,咏出一首诗来,其中有两句:“山瘦溪水涨,雪后天更寒”,特别得到母亲的夸奖,直到晚年他仍然记在心中。西域高僧佛图澄所建的佛图寺,离状元府不过十几里地,父亲曾带赵朴初前去游览,朴老晚年曾给寺前河一位教师的信中提及此事:“佛图寺,小时曾往一游,犹记‘天就门’三字篆刻······” 是佛化的赵家家庭和太湖浓郁的佛教文化氛围熏陶了赵朴初,是母亲的言传身教极大地影响了赵朴初,直接引导赵朴初进入了佛门。是母亲的挚友关静之姐弟,把赵朴初带上从事佛教的道路。关静之,湖北汉阳人,为关云长的后人,父亲关棠为一代名儒,与赵朴初的母亲有亲戚关系。因婚姻等事情的影响,关静之成为一个佛教徒,其弟关炯之也信佛,曾在上海租界担任法官,审理了闻名上海滩的“黎黄氏案”和“五卅惨案”,维护了国家和民族的尊严,人称“关老爷”。赵朴初离开家乡到上海,寄住关静之姐弟处。关炯之后来皈依佛法,专修净土,自号“别樵居士”,与沈心师等人发起成立上海佛教居士林。1927年,赵朴初因患肺病,不得不放弃学业,回到关家养病,不久又随关家迁居上海佛教居士林所在地觉园。觉园,成了赵朴初的“佛教大学”,赵朴初帮助关炯之做些文书工作,深受关炯之的教益。耳濡目染和尚居士们讲经说法,又系统地读到一些佛经,使身体多病、心情不好的赵朴初找到不少解脱的方法,走进了佛教的大门。后来,江浙佛教联合会在上海成立,经关炯之介绍,赵朴初在该会当了一名文牍员。该会不久改组为上海佛教会,又在此基础上成立中国佛教会,赵朴初担任主任秘书。当时的觉园。真可谓是谈笑有高僧,往来皆大德,赵朴初结识到太虚、虚云、圆瑛、能海等大师,并与许多人长期共事。是高僧大德的教诲和影响以及自身的精进熏修,把赵朴初带入了佛门里更高深的殿堂。
二、赵朴初一生热爱家乡,为太湖佛教文化的弘扬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。 “文革”期间,太湖县的佛教事业也蒙受劫难,许多寺庙被拆毁,僧尼被逐散。1967年,县里的一些造反派借破“四旧”为名,将县城内真乘寺的藏经宝塔拆毁,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。 朴老自1920年离开太湖,1926年曾利用学校放暑假回乡探过一次亲。此后,由于世事纷纭,亲人离散,老家状元府也因为国家修建花凉亭水库被拆毁,朴老几乎与家乡中断了联系,但他却无时不在思念家乡和亲人。直到1978年,太湖县文化馆创办一份刊物《长河文艺》,编辑人员试着写了一信给朴老,才与朴老联系上,朴老写下了“托衷情于片纸,望故乡而高歌”的题词,表达了一片浓郁的乡情。此后,与家乡的联系日益增多,终于促成了他1990年的家乡之行。“桑海沧田一弹指,六十四年归故乡。文教交通惊八变,山情水意共天长”,他发自内心感到高兴。当他知道家乡底子较薄,人民生活还不富裕之时,心情十分沉重,当即捐款2万元,1万元用于扶贫,1万元设立“拜石”奖学金,“盖欲用以培植掌握科技振兴家乡之人才,以报答先母爱念乡人子弟之遗愿(《冰玉影传奇*引言》)”。临别太湖,他填《自度曲》一首抒怀,词中有句:“问还余几多光热,报我乡邦?”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,此后每年对家乡都有捐献,累计为家乡捐资引资几千万元,报答乡邦,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息。他给家乡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物质财富,更有一笔无价的精神财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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